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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事变九十周年祭
2021年09月18日 09:42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朱振林 字号
2021年09月18日 09:42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朱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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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泱泱华夏,雄踞东方五千年;蕞尔倭国,趁梦猖獗半世纪:甲午战争、八国联军侵华、日俄战争、日德战争事端频生,屡次三番;对琉球、台湾、南满、青岛、上海、山东、福建欲壑难填似饕餮,贪得无厌,蛇欲吞象。

  赤县已然病入膏肓,倭贼犹是贪心不足!悍然制造九十年前“九一八”,受迫来做国耻日中国耻说。倭奴自爆柳条湖,捏造伪证,颠倒是非恶人先告状,藉此夜袭奉天城;日寇血洗北大营,悲惨无状,蒋公少帅缩头不抵抗,百日之间东北失。幸有塞外慷慨多,感愤吼出救亡音:“日寇不除,绝不入关!”[1]“倒悬不解三千万,田横壮儿五百条。”“人心不死,国必不亡!”马占山打响抗日第一枪,江桥血战欲保黑龙江;李植初双城阻击守卫哈尔滨,声威远播,震慑日军。民众誓死不当亡国奴,血肉筑长城;甘愿为国牺牲,义气冲霄汉。东北救国会发动民众,抗日义勇军浴血松江,民间组织、乡间炮手、自卫团,蜂拥而起,反日烈火燃遍关外;义和团、山林队、警察队挥戈以向,抗倭武装盛极一时。竭力维护塞北人文物产:稻谷、玉米、大豆、高粱……勉力固守东陲天然资源:原木、金砂、煤炭、铁矿……奈何日贼跳梁嚣张跋扈东三省,阴云笼罩、漫漫长夜十四载。

  中国共产党勇担泰山盐梅,《九·一九宣言》中共满洲省委发动工农兵劳苦群众武装反抗,救国抗日火燃遍松辽黑土;《一·二六指示信》《八·一宣言》适时团结各方力量,殊为重要。大局观调度排兵布阵,真勇士登场调兵遣将;张甲洲奉令承教决然“打回东北去”,于天放投笔从戎成为勇敢逆行者;杨靖宇虎口脱险毅然请命作前锋;赵尚志打字当头数度请缨上一线。有志之士麇集投身抗倭,护佑中华民族;英勇之辈前仆后继舍命救亡,收复我河山。组织巴彦、汤原、珠河、磐石、海龙游击队,怒射中共武装抗日第一枪,百姓迅即闻声而动,创建红石砬子、密山、勃利、哈东红地盘,[2]打造东北首批游击根据地,死守中国地。战略上藐视两脚兽,无惧日贼所谓“威力圈”,战术上重视入侵者,发扬红军传统游击战,制造局部优势,善用围点打援。干工作、搞影响、活动活动,[3]革命乐观主义尽显;谋统战、建联军、同仇敌忾,袭扰击斩攻围,抗日斗争艺术独特。动如兔,猛似虎,殊死搏斗,以暴制暴,悍不畏死,意志绝不输于东洋鬼;滑如蛇,狡似狐,闪转腾挪,声东击西,张弛有度,计谋高明神机妙算。

  满洲省委书记罗登贤,[4]运筹帷幄,瞻瞩通盘,布局四方,始有北东南满根据地;东满特委书记魏拯民[5],巡视火线,踏察寻访,适时转向,力促抗战统一。义气维系之草莽卒伍,遍地起烽火,风起云涌北陲大地上;中共领导之东北抗联,成军十一路,[6]鏖兵喋血白山黑水间:端炮楼焚警署,陷县城下关隘,狙将佐夺军旗,不让东洋鬼子安枕席;拆铁路炸桥隧,突封锁破重围,扰得敌人头痛不已。抗日谱写英雄传奇,战斗精神可歌可泣:“南杨北赵”吉东周,[7]“红枪白马”赵一曼,[8]有如神助李兆麟,[9]军政双全王光宇,[10]芦管渡险李学福,[11]牢门脱险于天放,[12]孤胆英雄汪雅臣[13],勇猛如虎祁致中[14],喋血枪厂胡志刚[15],墨笔胜刀姚新一[16],白马双枪金蝴蝶[17],骑墙指挥苗可秀[18]……添彩中华人物;英烈群雄成就故事,胪陈八方:墙缝围猎镜泊湖[19],西风咀子狙少将[20],饶河游击板子队[21],大姑娘队善变身[22],十三勇士渔浪村[23],十八义士纪念塔[24],宝清十二烈士山[25],“八女投江”乌斯浑[26],肇州烈士三十二[27],十二烈士惨活埋[28],桓仁师者昂首死[29],一门忠烈不胜数[30]……增辉东北山河!感喟老当益壮,宁移白首初心?叹服穷且益坚,不坠救国壮志!因之,青松翠柏中先烈故事广布流传,天地之间浩然正气绵延长存;兴安松江上抗联精神氤氲升腾,宇宙之内巍巍正道赓续不绝。

  满洲之山野,草木榛榛,鹿豕狉狉;松辽之平原,谷梁累累,畜禽挤挤。中东铁路、东西干线纵横交错通联八方,铁路网之发达冠绝一时;哈长沈旅[31]、瑷墨卜吉[32] 新都旧邑交相辉映,城市群之稠密秀甲天下。天佑中华领有如此膏腴富甲之所,卑鄙倭人竟生非分觊觎窃取之念。会当神州陆沉积贫积弱之际,正是岛国膨胀愈做愈强之时:军国主义狠辣一如魑魅魍魉,军警宪特行事更比蛇蝎虺蜮。

  日倭倒行逆施血腥统治,长蛇封豕:连坐保甲,归屯并户,集团部落,经济管制,政治镇压,思想宣抚照相片录指纹、大检举大搜捕大洗劫软硬兼施,梗阻军民鱼水情,不择手段,施展绝户计;谋略“讨伐”加“温情工作”:诋毁误导、横生龃龉嫌隙、策反劝降……各种糖衣炮弹、诱降计俩、暗杀阴招层出不穷;扔狗圈塞冰窟灭门株连邻里……对待地下组织极其残毒!活埋枪毙铡刀枭首毒气,酷烈手段频现迭出,全面施行恐怖之法;殃及黎庶,滥屠华夏人数百万;遥拜“天皇”,参拜“神社”,诵读“敕书”[33],强推日语,篡改经典,大行奴化教育。为谋反客为主,残暴武装殖民,妄想雀占鸠巢;诱骗强制虐杀劳工百万多,修成要塞一十七,号称“东方马奇诺”,结果一触即溃。草菅人命,中朝苏三国义士视作“马路大”[34],进行活体细菌实验,制造生物武器,公然与地球族类为敌,洞穿人伦底线。回望日据十四年,尽留下鲜血和耻辱,日寇恶贯满盈,罄竹难书!

  抗联顺时应命顽强抗击,顶天立地:爬冰卧雪,风餐露宿,筚路蓝缕,拿命换枪,舍命换粮,密营[35]屯垦,医院、军校、被服厂、枪械厂,地窨子、马架子[36]木刻楞因陋就简,磨砺抗日意志坚,战天斗地,孤军犹奋战;统一战线促全民抗战: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约法三章、军政训练,民族团结歃血盟、践承诺履誓言、以身作则……各项严厉措施、促和章法、军规军纪层出不穷,应对汉奸走狗绝不手软……王师[37]短少精悍,救国军、山林队合纵连横,运动战,游击战,西征、南征、东征三向远征[38],奇袭伏击伪装,各种急智妙想涌现凸显,念念不忘革命之苏维埃政权,“零敲牛皮糖术”贯穿,今俩枣明仨瓜,积小胜为大胜枭首东洋鬼十六万,教之以抗倭战例,革命道理,广识汉字,正本溯源,续写国史,力倡爱国教育。应对收枪缴照,土龙山农民举义,揭竿而起,死守其命根子[39],誓与倭皆亡,反弹之烈震惊中外,迫敌妥协。绝境苦斗引来共情全世界,勠力国家五十二,同心抗击法西斯,胜在众志成城。视死如归,华鲜俄民众团结齐唱《国际歌》,抗日曲调遏云绕梁,崇尚苦中作乐,欣然与世界人民结盟投身反法西斯战线。回首斗争十四载,满是刀剑和英雄故事,感天动地,可歌可泣!

  特遣支队驻南野营北野营、受特战训练、得现代武备,如虎添翼老抗联;甘心馈涌泉,礼报无私之琼瑶琚玖,诠释国际主义精神真谛实意,搞袭击破坏侦察,涉险传情报,舍生忘死为正义。为消投畀豺虎之恨,而无惧虎尾春冰之险。誓与乡利倍义图身忘国之徒势不两立,耿耿丹心照汗青;更和衣冠禽兽梼杌穷奇之流不共戴天,猎猎红旗荡胸间。恶人自有恶人磨,诡诈苏联突袭,摧枯拉朽,铩羽小日本关东军,所谓王道乐土、大东亚共荣圈俱成讽刺哂谈,不十日迫使裕仁发布《终战诏书》;仁义自有仁义报,抗联余勇老练,趁势而动,速入东北民主联军,承续国共合作,世界反法西斯同盟威力彰显,只数月借力人民克复东北河山。国人额手称庆,一夜鱼龙舞,凯旋号角九州响彻;绅民奔走相告,竟日尽欢声,喜讯插翅关山飞渡。

  抗联斗士百不存一,艰难困苦亦积极斗争,后生晚进理当膜拜之;英雄事迹弘扬需加强,现代传媒自应广播之。时时警醒我中华民族,勿忘国耻;刻刻提点我血性儿郎,当还颜色!承绪一众东北抗日联军之未竟事业,倡兴社会主义,开创不世之功勋。当是时,销锋镝,熄烽烟,岁月静好,缔全球和平;铸刀剑,除兵燹,海晏河清,开万世太平。

  【后记】

  读听了《牢门脱险记》《雪冷血热》《红流纪事:碧血丹心守沃土东北抗日联军》《冰封的记忆:东北抗联教导旅揭秘》《红地盘》等记述东北抗联将士官兵事迹的书籍,看了《罗登贤》《张甲洲》《杨靖宇》《赵尚志》《李兆麟》《周保中》等抗联领导者的纪录片,走访、参观、拜谒、祭奠了“东北烈士纪念馆”以及鸡西、密山、宝清、虎林(虎头要塞)、东宁(勋山要塞)、穆棱、尚志、桦川、桦南、汤原、佳木斯、加格达奇、齐齐哈尔(昂昂溪)、北安、孙吴、伊春、南岔(浩良河吉星村)、大箐山、满洲里、呼伦贝尔(海拉尔要塞)、长春、沈阳、辽阳等地的博物馆、纪念馆、烈士陵园、抗联遗址等……随着了解的深入,对当年同胞的非人遭遇有着心如刀绞之痛,对日寇更有咬牙切齿之恨,因而愤然命笔,做了此祭文!同时也自叹笔力不足,深感苍白无力,不能全面深刻地描写刻画东北抗联的困境、苦境、绝境于万一。谨以此拙文献给那些在冰天雪地、蚊叮虻咬中苦斗,遭受叛徒出卖、孤军犹奋战的东北抗日联军的烈士们和将士们!向伟大的抗联烈士和抗联将士致以崇高敬意!伟大的抗联精神万岁!

  (作者系黑龙江大学副教授)

  注释:

  [1]据东北抗联名将冯仲云回忆,1931年秋,罗登贤在北满中共高级干部开会时说:“蒋介石国民党以不抵抗政策出卖东北同胞,我们中国共产党人一定与东北人民同患难、共生死,争取东北人民的解放。敌人在哪儿蹂躏我们同胞,我们共产党人就在哪儿和人民一起抗争。党内不许任何人提出离开东北的要求,谁如果要提出这样的要求,那就是恐惧动摇分子,谁就不是中国共产党员。”本文用“日寇不除,绝不入关”凝练他讲话的意思。

  [2]1933年至1935年,在中共满洲省委和各地党组织的领导下,东北已经形成南满、东满、绥宁、密山、勃利、饶河虎林、汤原、方正依兰、珠河五常等抗日游击区或游击根据地。而红石砬子、哈东抗日根据地分别指代南满、珠河五常抗日根据地。红地盘、中国地是东北民间对抗日根据地的叫法。

  [3]南满的抗联一军把与敌人战斗称作“干工作”,北满三、六军称作“搞影响”,吉东的五军则称作“活动”。

  [4]罗登贤(1905—1933年),广东南海(现佛山)人,无产阶级革命家。1931年任中共中央驻东北代表兼满洲省委书记,时值“九一八”事变爆发,转而领导东北的抗日运动。简拔了杨靖宇、赵尚志、冯仲云、童长荣等一大批优秀党员,分赴各地创建党的抗日武装,使东北抗日武装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为建立抗联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另外,抗联的许多基础力量就是义勇军的余部和残部,改造的做法和经验是由罗登贤创造的。后调离东北,被捕,于1933年8月29日英勇就义。

  [5]魏拯民(原名关有维,1909—1941年),山西屯留人,东北抗日联军杰出领导人之一,是一位文武双全的抗日民族英雄。杨靖宇牺牲后,负责抗联第一路军的全面工作,1941年3月8日,魏拯民积劳成疾、因病逝世。

  [6]抗联十一路军首任军长分别是杨靖宇、王德泰、赵尚志、李延禄、周保中、夏云杰、陈荣久、谢文东、李华堂、汪雅臣、祁致中,另外还有七位继任军长。

  [7]当时杨靖宇活跃在南满,赵尚志活跃在北满,周保中(本名奚李元)活跃在吉东地区,这三人领导的抗日运动搅得日伪寝食难安,故有此说。

  [8]赵一曼(本名李坤泰,1905年—1936年),字淑宁,四川宜宾人,中共党员,抗日烈士。因作战勇敢而被报纸描绘为“驭白马,持红枪”的近于神话的人物。1936年8月2日,在珠河(今黑龙江省尚志市)被敌日寇杀害。获评“100位为新中国成立作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人物”。

  [9]李兆麟(1910年—1946年),辽宁辽阳人(现灯塔市),中共北满省委主要领导人之一、东北抗日联军创建人。他在抗日战争中,身经百战,可是他毫发无伤,最多在衣服上打几个洞,被人们称为“福将”。

  [10]王光宇(1911年—1938年),满族,吉林德惠人,东北抗联第四军副军长,其最大特点是军政双全;在率领第四军西征途中壮烈牺牲。

  [11]李学福(1901年—1938年),朝鲜族,吉林延吉人,东北抗联第七军军长。后因汉奸出卖而不幸被捕,但他制造混乱,趁乱跃入河里,口含芦管呼吸,头顶水草躲过一劫。

  [12]于天放(1908年—1967年),黑龙江哈尔滨人,是中国无产阶级革命家、东北抗联著名将领。他于1945年“8•15”之前,奇迹般地从日本宪兵队的牢房逃脱,成为传奇人物,后被毛泽东主席称赞为“大智大勇,人民英雄”。他撰写了《牢门脱险记》一书以记叙他本人惊心动魄的牢狱脱险经历,一时成为畅销书。

  [13]汪雅臣(1911年—1941年),山东蓬莱人,东北抗日联军第十军军长。他一身是胆,曾两次只身犯险,与伪军团长谈判。

  [14]祁致中(1913年—1939年),别号明山,山东曹县人,东北抗日联军独立师和东北抗日联军第十一军的创始人。因他勇猛如虎,被人称作“祁老虎”。

  [15]抗联英雄胡志刚原是一名兵工厂的技术人员,毅然舍弃优渥的生活条件,上队抗日以实现技术救国的梦想。后为保卫密营兵工厂而壮烈牺牲。

  [16]姚新一(原名唐吉昆,1907年—1939年),满族,吉林永吉人。受党指派赴东北参加抗日,从事宣传工作,被称为“抗联笔杆子”。后在执行任务返回途中牺牲。

  [17]高俊凤(1898年—1941年),黑龙江宁安人,国民救国军副总司令孔宪荣的夫人,报号“金蝴蝶”,是东北抗日救国军代副总司令。她善驭白马、武艺高强、好使双枪,率领队伍曾给日寇重创,一时成为传奇。1941年初,与敌血战而殁。

  [18]苗可秀(1906年—1935年),辽宁本溪人,中国少年铁血军总司令。1935年,在战斗中受伤被俘,后昂首就义。他曾冒着枪林弹雨,骑在墙上指挥战斗,表现相当英勇。

  [19]李延禄(1895年—1985年,吉林延吉人,193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东北抗日联军第四军创建人和领导人),1932年3月18日,他率抗日救国军补充团在宁安镜泊湖墙缝一带设伏阻击日军,予敌重创。

  [20]1938年5月28日,日野武雄少将乘船去“视察”工作,被抗联战士狙杀于挠力河西风咀子河段。

  [21]根据文献记载,第一支武装滑雪队(1934年建立)是抗联时期的饶河游击队的板子队,曾给日寇很大打击。

  [22]抗联战士在群众面前表现得很羞涩腼腆,被群众呼做“大姑娘队”;但是当他们遇到日寇时,立刻变得勇猛无敌。

  [23]1933年1月,和龙游击中队在渔浪村与日伪军“讨伐队”战斗,13名游击队员牺牲,被称颂为“渔浪村十三勇士”。

  [24]1932年7月16日,200多日伪军进攻桓仁,被普乐堡义勇军大刀会挡在砍川岭下,并被击退。义勇军牺牲18位队员,当地群众把他们集体掩埋,并建了“十八烈士纪念塔”。

  [25]1938年3月18日,东北抗联第五军三师八团第一连战士为保护后方密营,在宝清的小孤山与前来“讨伐”的日伪军展开激战。连长李海峰等12名指战员牺牲,后小孤山易名为“十二烈士山”,以志其事,以彰其功。

  [26]1938年10月中旬,东北抗联第五军西征部队在今黑龙江省林口县乌斯浑河与敌遭遇,妇女团为掩护主力部队撤退与敌激战,冷云等8名女战士在弹药耗尽后投江殉国。这就是人们广为传颂的“八女投江”的英雄事迹。

  [27]从1940年12月中旬开始到1941年2月,在日伪的严密清剿和大搜捕行动中,“三肇”地区大批抗日精英惨遭迫害,有292人先后被捕。同年3月25日在伪肇州法院判处32名爱国人士死刑,随后他们慷慨赴死,史称“肇州三十二烈士”。

  [28]1933年秋,日寇在汤原县鹤立镇逮捕了当时的汤原中心县委书记裴志云等12名共产党员和党员家属,酷刑无果后,惨遭活埋。为了纪念此事件而建造的“十二烈士纪念碑”,至今矗立于汤原县鹤立镇火车站前广场上。

  [29]以李德恒(1896年—1937年,时任辽宁桓仁抗日救国会会长)为首的抗日救国会的成员,明知日寇搜捕他们,却寸步不让,到学校聚集开会,集体被捕,昂首挺胸,慷慨赴狱,后骨干被杀害。彰显了中国人宁死不屈的精神。

  [30]在中国东北地区的抗日斗争中,有无数的阖门上队,数不胜数的阖府牺牲,像黄玉清和王凤阁一家三口、“猴头蘑”与盘踞在其府上的日寇玉石俱焚,还有无数的抗日夫妻壮烈牺牲。

  [31]指哈尔滨、长春、沈阳、旅大(今大连)。

  [32]瑷珲(今黑河)、墨尔根(今嫩江)、卜奎(今齐齐哈尔)曾先后作为清朝时期黑龙江将军驻地;吉林乌拉(今吉林)曾为吉林将军驻地,当时有着很重要的地位。

  [33]伪满洲国“皇帝”当年曾发布几道自我矮化的敕书,作为中国学生上学时每日强制诵读的“教材”。

  [34]“马路大”是二战中侵华日军“七三一”细菌部队对那些被迫接受人体实验的受害者(主要是中国人,少量的朝鲜人和苏联人等)的污辱性称呼。在日语中意为“圆木”,引申意思为“试验品”。

  [35]密营选在掩蔽的密林深处,多是从地上挖下去,上面用原木斜搭上,糊上泥,等草籽在顶上冒芽了,远远望去与地形地貌浑然一体,老百姓俗称“地窨子”。到了抗联时期,密营被发扬光大,一种是地窝子式,即选择有利地形和向阳的山坡,顺着山形地势向地下挖洞1-2米深,四周用木棱垒起,边挖边垒以作为墙体,地上部分起脊,保暖性强于前面所说的地窨子。另一种是,于其上盖上几间木刻楞,除了储藏粮食、钱财外,还常常用来设置被服厂、兵工厂、军校、伤兵医院等。

  [36]旧社会东北地区常见的一种民居建筑,介乎窝棚和正房之间,也能长期居住。马架子的形状像一匹趴着的马,它只有南面一面山墙,窗户和门都开在南山墙上,这是昂着的马头,屋脊举架低矮,“马屁股”上搭拉着厚厚的茅草,或是由几根木头简单搭建。从正面看呈三角形,侧面看呈长方形。

  [37]这里指正义之师。

  [38]抗联为躲避日寇的“讨伐”围剿和战略机动的需要,从1935年到1940年进行了数次远征,总里程数不亚于红军长征,其中以西征最为惨烈并为世人所熟知。

  [39]在当时的东北地区把土地视作“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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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朱振林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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