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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荡·调整·重塑:2019年世界政党政治的主要看点
2020年05月20日 10:36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宋姗珊 字号
关键词:世界政党;新兴政党;右翼民粹主义;政治媒体化

内容摘要:2019年世界政党政治延续了近几年的总体态势:在动荡中调整,在调整中重塑。

关键词:世界政党;新兴政党;右翼民粹主义;政治媒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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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2019年世界政党政治延续了近几年的总体态势:在动荡中调整,在调整中重塑。在右翼民粹主义政党加速崛起的作用下,朝野缠斗加剧、政治极化凸显、主流政党力量不断削弱、“右强左弱”趋势进一步加强、新兴政党强势兴起、政党“碎片化”趋势更加明显。在新媒体作用下,传统精英政治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关键词:世界政党;新兴政党;右翼民粹主义;政治媒体化

  

  2019年的世界,就像一锅快要煮熟的粥,之前是轻微的波动,现在开始四处冒泡:美国大选临近,特朗普除了应对民主党发起的弹劾,更要保住白宫的位置;英国大选刚结束,离脱欧又近了一步,苏格兰却开始酝酿脱英;法国“黄背心”运动[1]已经闹了一年多,马克龙又试图改革退休制度,结果激起全国规模的罢工;伴随着拉美国家在极左和极右之间来来回回,叮叮咚咚地敲锅游行抗议声再次在拉丁美洲响起……这些乱象背后,实质上是世界政党政治动荡、调整与重塑的步伐在不断加快。2019年,有40多个国家相继举行了总统或议会选举,更多的国家则进行了各类不同形式的地方选举,总体态势是:朝野缠斗对峙加剧,传统政党政治格局失稳,主流政党控局能力进一步减弱,右翼民粹主义政党加速崛起,[2]政党碎片化趋势增强,资本主义多党民主体制不断扭曲,政治运行更加失序。与国外政党之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共产党的管党治党之道与成就不断引起国外政党高度关注,为我党在世界政党舞台上发挥政治引领作用提供了广阔的前景。

  一、右翼民粹主义政党崛起,加剧“街头革命”

  当前,民粹主义政党直接控制或者通过执政联盟方式间接控制着11个欧盟国家的政府。2019年被称为“欧洲民粹之年”,是民粹主义力量与主流政治力量激烈博弈的一年,以反对欧洲一体化、反对外来移民问题、反对精英政治为核心主张的民粹主义政党得到了充分展示其实力的舞台。在5月落幕的欧洲议会选举中,极右翼政党在投票率创下20年来新高的欧洲大选中大胜而归。在意大利,萨尔维尼领导的联盟党获得了34%的得票率,萨尔维尼宣称,“一个新欧洲诞生了,我很自豪我的联盟参与了新欧洲的文艺复兴”。在法国,勒庞的国民联盟以24%的得票率击败马克龙的政党取得全国第一。在英国,脱欧党以32%的支持率击败了亲欧派的自由民主党,党魁法拉奇称这个结果为英国传统主流政党传递了一个重要信号。在德国,极右翼的德国选择党得到了第三高的得票率。在匈牙利,右翼民粹主义政党青民盟获得了高达56%的得票率。总体而言,极右翼政党组成的民族和自由欧洲在大选中获得了58席,比五年前多了18席,欧洲自由和直接民主党获得了54个席位,右翼势力总共占据171个席位。尽管极右翼党派并非在欧洲所有国家中受到欢迎,但是这次欧洲大选还是成为了近几年来欧洲右翼崛起的有力见证。

  民粹主义政党在各国地方或全国性选举中的表现也很抢眼,力量在进一步增强。在德国,10月27日图林根州地方选举中,选择党成为该州议会第二大党,至此这一极右翼民粹主义政党在德国东部五个州中均成为州议会中第二大党。在西班牙大选中,成立不足6年的极右翼民粹主义政党——呼声党的议席数由24个增加到52个。在波兰,执政党法律与正义党获得43.5%的选票和众议院400个议席中的235个,比上一届有所上升。除民粹主义政党之外,各种民粹主义运动的发展也值得关注。2019年10月下旬,德累斯顿市议会被迫发出通告,宣布该市进入“新纳粹紧急状态”,原因是2015年兴起的佩吉达运动日益猖獗的活动;法国的“黄马甲”运动在2019年仍然持续[3]。随着民粹主义政党的崛起,民粹主义力量已经从边缘走向了舞台中心,至少已经成为“相关者”,但由于其意识形态及行为方式的特征,它们受到了主流政党的联合抵制,尚不足以取代后者的地位。[4]

  二、朝野缠斗对峙加剧,政治极化现象更为突出

  在美国,共和、民主两党的理念和政策分歧拉大,政治“极化”问题更加明显。由于美国白宫和国会民主党人在修建美墨边境墙[5]等问题上分歧严重,各方未能就拨款法案达成一致,约四分之一的美国联邦政府机构从2018年12月22日开始陷入“停摆”,约80万联邦政府雇员被迫无薪工作或被强制休假。特朗普遭国会弹劾调查,美两党政治斗争白热化。2019年9月24日,美国国会众议院议长佩洛西宣布,国会众议院的6个委员会将对总统特朗普涉“通乌门”事件[6]正式展开弹劾调查。在任总统特朗普遭国会弹劾调查,是美国建国以来罕见的两党政治斗争形态。在欧洲,左、右翼政党政策主张虽大同小异,但左、右翼党派往往相互掣肘,议会成为角斗场,政治对立常态化。英国“脱欧”僵局已持续三年有余,主流政党在“脱欧”问题上的不同立场以及党内党际间的复杂博弈,是导致“脱欧”久拖不决的重要原因。英国政府此前与欧盟达成的“脱欧”协议在英国议会下院屡遭阻击,根本原因在于执政的保守党席位在议会下院不占绝对多数。直到“双12”大选落幕,保守党大选领先,英国“脱欧”前景才趋于明朗。德国社会民主党11月30日选举出新任主席博尔扬斯和艾斯肯,两人或将带领社民党退出德国执政联盟。德国执政党联盟党(由基民盟和基社盟组成)12月9日表示,拒绝与执政伙伴社会民主党(社民党)就联合执政协议重新谈判。法国在马克龙上台后,他的政党在议会实现了一党独大,传统的法国议会政治对政府的限制作用就没有了。在这种情况下,街头政治成为对议会民主丧失的一种补充。实际上,民粹主义思想和政治的蔓延也在无形中助长了欧美政治生活中的极化现象。这既表现为民粹主义本身作为一种思想和行为方式促进了社会大众对社会问题的极化态度,也表现为一种新的政治极化现象的显现。

  在许多发展中国家,执政党和在野党尖锐对立,政坛乱象不断。2019年可谓拉美的“动乱之年”,抗议与动荡未曾断绝。从2019年1月到11月,委内瑞拉的“双总统”之争、海地的贪污和民生问题、阿根廷左翼民粹主义总统当选、智利地铁涨价、玻利维亚的总统大选争议都引发了不同程度的政治动荡和抗议示威。在亚洲,泰国非正式投票结果已经公布,亲他信、英拉的为泰党联合其他6党组成“7党联盟”,在下议院获得超过250票的可以组建政府的权力,对巴育连任总理继续执政构成威胁。如果让“7党联盟”推选的人选成为泰国总理,巴育精心组织的这次大选将宣告失败。所以,无论如何,巴育必须想办法把“7党联盟”打压下去,泰国政局还将持续混乱一段时间。

  三、传统左右翼政党力量下降,“右强左弱”态势进一步加强

  在2019年欧洲议会选举的空前对决中,传统主流政党的地位进一步下滑,失去了过去的控制能力。在以往历届欧洲议会中,代表中右基督教民主党人的欧洲人民党和以社会民主党为主体的社会主义者与民主主义者进步联盟始终控制着多数席位。但2019年的欧洲议会选举结果显示,两大党团在此次选举中虽然保住了前两大党团的地位,但损失了近70个席位,首次失去欧洲议会多数地位。从具体党派看,两大党团地位下滑主要体现在欧洲大国的传统大党中。如人民党党团中损失最大的是法国共和国人党(减少12席)、意大利力量党(减少7席)、德国基民盟(减少5席)和西班牙人民党(减少4席)。而在中左翼的社会主义者与民主主义者进步联盟中,损失最大的也是几个大国的社会民主党,包括意大利民主党(减少12席)、德国社会民主党(减少11席)、英国工党(减少10席)和法国社会党(减少8席)。另外,英国“脱欧”迟迟不决也严重影响到了身处保守党人党团的英国执政党保守党,它在此次选举中仅赢得4个席位(减少15席)。“右强左弱”的态势在一些国家大选中有着同样的表现。英国的“双12”大选,保守党大胜,进入脱欧轨道上的英国政坛“右强左弱”的态势进一步加强。10月,瑞士右翼政党人民党在联邦议会选举中赢得25.6%的选票,在国民院(下院)保持第一大党地位。德国图林根州议会选举是德国政治光谱变化的缩影。2019年以来,德国不来梅、萨克森、勃兰登堡和图林根4次州议会选举以及欧洲议会选举,均呈现出类似特点:传统大党失势,右翼势力扩张,绿党话语权增加。未来的欧洲,少数派政府或许会成为一种常态,它大大增加了欧洲政治的不稳定性。同时,欧洲大陆(包括法国、德国、荷兰等)的形势都助推了欧洲政党政治的另一种可能趋势,即一种三极结构:位居两端的左翼和右翼民粹主义,以及位于中间的传统中间化力量。[7]

  2019年5月,澳大利亚联邦大选飞出“黑天鹅”——现任总理、自由党领袖莫里森领导的联盟党(自由党—国家党联盟)意外获胜。联盟党的胜利同特朗普当选类似,都是西方国家政治“向右转”的体现,也都受到了民粹主义浪潮的推动。在印度,执政的印度人民党赢得大选并巩固了优势地位,印度国民大会党(国大党)及其他政党则陷入衰落、分散的局面。这意味着印度的政党政治正在从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两大党制向印度人民党“一党独大”转型。

  2019年以来,欧洲各国社会民主政党经过路线调整,其支持率在若干国家初见好转,但整体走向呈明显的分化态势。在北欧,中左翼政党却顶住了压力。在丹麦议会选举中,以社会民主党为首的中左翼政党联盟赢得议会多数席位。这意味着自去年9月以来,中左翼政党已经在北欧三国议会选举中取得三连胜。西班牙工人社会党得票率居首,葡萄牙社会党以较大优势获胜,但两党均未获得议会多数议席。欧洲社会民主政党能否彻底走出低谷,关键取决于其能否重拾批判和改造社会的能力,在新的经济社会环境中找准长远定位,拿出有说服力的纲领主张。

  2019年,拉美有10个国家举行大选,左右之争,各有得失。这样左右对立的局面,在2019年初委内瑞拉出现“两个总统”后便有所展现。10月20日,玻利维亚大选,时任总统莫拉莱斯首轮胜出,但反对派指控执政党舞弊,玻利维亚爆发大规模的全国性抗议活动和暴力流血事件。莫拉莱斯被迫辞职前往墨西哥,拉美左翼力量遭受一次沉重打击。7天之后的阿根廷大选,中左翼“全民阵线”候选人战胜中右翼“变革”联盟总统候选人,又有人认为这是“拉美左翼回归”。由此可见,拉美政治并未简单向右转,而是更加极化,并从各个国家内部溢出至整个区域。从莫拉莱斯辞职之后拉美各国的表态,可以清晰地看到拉美区域内的对立。

  四、新兴政党加速崛起,政党碎片化趋势明显

  2019年欧洲议会选举结果延续了当前欧洲政党的发展趋势,政治力量逐渐“分散化”和“碎片化”,大党变小,小党变大,这次欧洲议会选举结果也反映出此趋势。[8]新一届议会中出现了诸如波兰的“自由”党、捷克共和国的捷克海盗党等众多新面孔,这些政党大多数是东欧国家政党,但本届欧洲议会最大、最具影响力的新党应是马克龙领导的法国共和国前进党。该党本不愿加入任何既有的欧洲议会党团,而打算组建一个新的亲欧中间党团,但鉴于欧洲议会党团组成的条件,它最终选择了加入原自由主义者和民主主义者欧洲联盟。由于其特殊地位,法国共和国前进党有望在往后的欧洲议会中发挥独特作用。

  欧洲各国政党碎片化倾向日趋明显。欧盟28个成员国中仅剩下葡萄牙、爱尔兰、卢森堡、马耳他4个国家没有极右政党,而不同色彩的极右政党正以不同方式活跃在各国政坛。经济危机、移民和安全危机、信任危机使民众深患政治冷漠症。以法国为例,在欧洲议会选举中,各政党共提出33个竞选名单,不同派别的“黄马甲”运动也提出3个竞选名单。从法国的传统左右翼和中间派三大传统政党,到极左和极右两大极端政党的迅速崛起,再到33个政党提出各自参加欧洲议会选举的参选名单,以及“黄马甲”的草根运动名单,足以说明法国的政党碎片化已发展到何种程度。总体来看,2019年欧洲议会选举后,新一届欧洲议会的组成更加“分散化”与“碎片化”。这一趋势也与整个欧洲政党政治的发展趋势相吻合。大党不强,小党林立,碎片化趋势加剧,民粹主义色彩凸显,使得传统的欧洲政党政治制度式微。同样是西式民主体制,印度、泰国、澳大利亚、加拿大、墨西哥、拉美主要国家在2019年的选举中也都显现出政党碎片化的趋势。

  五、政党政治日益“媒体化”,政党精英民主力不从心

  在西方政治乱象中,新技术尤其是互联网和新媒体技术强烈冲击着既有政治制度体系,影响着传统政党组织和运行机制,改变着政党政治的生态环境。目前,世界大多数政党都充分利用现代媒体,扩大自己的宣传阵地,争取民众对自己纲领主张的理解与支持。许多政党通过网站和手机,及时更新和公开党内文件,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并在线解答网民提问。德国社会民主党十分重视媒体宣传作用,利用手机短信、网络博客、在线交流等形式拉近与选民的距离,利用信息和网络技术革新党的活动方式,“网络党”和“媒体党”色彩愈加明显。意大利“五星运动”[9]从网上“朋友圈”逐渐壮大为今天的主流政党,德国海盗党提出“网络问政”和“公民参与”的主张,吸引了不少人注意。西班牙“我们能”党是典型的网络政党,入党门槛很低,无须缴纳党费,只需网上登记即可。近年来,日本网络右翼这一特殊群体同样异军突起,他们以匿名方式在互联网上发表支持参拜靖国神社、修改宪法第九条(即放弃发动战争条款)和攻击中国等极端言论,积极参与政治和社会热点问题讨论,在网上聚成有数百万之众的右翼团体。在2019年,萨尔瓦多的布克莱,“玩转”社交媒体的80后当选总统,打破了传统的两党交替执政局面。布克莱擅用社交媒体等竞选方式,赢得许多选民,尤其是年轻人的青睐。偏爱社交媒体的布克莱还曾拒绝参加总统候选人电视辩论,而选择在社交媒体上直播,阐述执政理念。柬埔寨救国党在2018年大选失败被解散后,其主要领导人逃亡海外。尽管该党在柬国内的领导机构、基层组织消失了,集体活动被禁止,党员被监视、不敢露头,但该党却始终能够传递信息,引领议题设置,搅动柬国内社会思潮,保持了较大潜在动员能力。究其原因,是救国党坚持了非对称作战策略,“成功地将党的灵魂融入到不同数字平台”,把自己打造成了柬“看不见的反对党”和“网络党”。

  新技术的出现推动政治沟通方式趋于便捷和多样化,使得政治决策的演化进程变得更加难以预测、难以控制。这也是西方政坛乱象丛生的一个重要原因。当前的抗议活动,如佩吉达运动、法国的黄马甲运动,拉美的敲锅游行等,这些运动和传统政治运动不同,往往没有领袖,没有组织,且没有工会和政党背景,被称为社交媒体时代的“三无运动”。当政府试图与其对话时,甚至难以找到合适的谈判代表。而这种群众性的特点更突显了其民粹主义的特质,表达了对精英的不信任,将越来越体现在今后的民粹主义运动中。当前,媒体化对政党政治的冲击,不仅仅是技术本身带来的,20世纪基于阶级的大众政治也正面临挑战。“以前怕说错话,现在只有说蠢话才能吸引选民的眼球。”媒体对政治议题设置影响力的上升增加了西方政治的不可预期性,而技术变化对政治的影响能力尤其不可低估。

  六、中共对世界政党的政治引领作用日益凸显,逐渐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心

  2019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也是中国共产党在全国执政70周年。习近平总书记指出,“70年砥砺奋进,我们的国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无论是在中华民族历史上,还是在世界历史上,这都是一部感天动地的奋斗史诗”。[10]中国共产党70年的执政历程和执政成就,引发了国际社会广泛关注和持续热议。国际社会普遍认为中国共产党体现了世界上最强大政党应有的样子,不仅深刻地改变了中国,也深刻地改变了世界。从国外政要对“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积极评价中可以感知,它们对中国制度的积极赞扬、对我党领导作用的充分肯定、对我党治党治国理念的深刻认同、对习近平同志作为大党大国领袖的高度赞赏、对借鉴中国经验的持续热情、对我党在国际舞台上发挥引领作用的无限期待都是前所未有的。这在相当程度上折射出国外政党对我党的认知与评价发生了转折性变化,已经从原来的物质层面日益转向精神与制度层面来积极解读和评价中国与中共成功的奥秘。

  当前,中国日益走近世界舞台的中央,中国共产党日益走近世界政党舞台的中心。中国共产党是百年大党,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党。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指出的,“大就要有大的样子”。作为大国大党,就要勇于担当,为世界发展发挥引领作用。中共十九届四中全会的召开,一是为不确定的世界注入了更多的确定性。西方诸多政治乱象的背后,都与权力制衡、多党竞争的制度设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发展到现在,西方政党政治的制度设计理念与实际运行已经脱节,政治不信任加剧了西方社会的对立与分裂,使得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当此之时,我们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向世界发出更加清晰明确的信号:一个各方面制度更加成熟完善、发展前景更加光明可期的中国,一个更加独立自主和对外开放相统一、积极参与全球治理、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不断做出贡献的中国,必将成为国际局势的稳定器和世界发展的动力源;二是为广大发展国家展现了通往治理现代化的新路径;三是为世界社会主义开辟了更为光明的前景。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系统概括了中国国家制度和国家治理体系13个方面的显著优势,再一次宣告“历史终结论”的终结,对世界社会主义力量无疑是一个巨大鼓舞,必将激励世界上更多人为探索建设更好的社会制度而努力奋斗。

  

  注 释:

  [1]法国巴黎“黄背心”运动,始于2018年11月17日,是法国巴黎50年来最大的骚乱,起因为抗议政府加征燃油税。首日逾28万人参与,持续多日,重创法国经济。

  [2]郑春荣.欧洲民粹主义政党崛起的影响[J].山东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8(05):99-108.

  [3]张骥.法国“黄马甲”运动及其对法国外交的影响[J].当代世界,2019(01):28-32.

  [4]李强、段德敏.《十字路口的欧罗巴——右翼政治与欧洲的未来》[M].商务印书馆:2020-01

  [5]“美墨边境”是指美国与墨西哥两国的边境,西起圣迭戈与蒂华纳,东至布朗斯维尔与马塔摩洛斯,确立于1848年美墨战争之后。2019年1月10日,在此前与民主党人就边境墙资金问题谈判失败后,美国总统特朗普赴得克萨斯州边境城市麦卡伦视察,为美墨边境墙造势。

  [6]“通乌门”,是指美国总统特朗普因为和乌克兰总统的一通电话,遭到众议院弹劾。民主党指认特朗普滥用职权施压泽连斯基,要求对方协助调查美国民主党籍总统竞选人、前副总统乔·拜登父子的“黑料”。

  [7] Brunello Rosa. Final bell for EU integration[J]. The World Today,2019,75(2).

  [8] Zhang Lei. Precarious Times The rise of populist parties in the European Parliament may impact the EU’s future political landscape.北京周报:英文版,2019,62(24):22-23.

  [9]“五星运动”是一个新兴的意大利民粹主义政党。所谓“五星”,是指政党的五大支柱理念:水资源公共化、可持续交通、发展、连通性和环保主义。该政党持强烈的民粹主义观点,此外还有生态主义和欧洲怀疑主义理念,政治上诉求直接民主和自由上网,同时反对政治腐败。

  [10]习近平.《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不能没有灵魂》,《求是》,2019年第8期

  

  (作者单位:北京外国语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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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宋姗珊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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