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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的意识形态概念解读之我见
2016年12月16日 09:09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杨德霞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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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以下简称《序言》)中有关唯物史观的经典论述中,马克思阐述了唯物史观的最基本范畴,勾画了社会形态的一般结构,并谈到随着经济基础的变革,上层建筑也或快或慢地变革。而“在考察这些变革时,必须时刻把下面两者区别开来:一种是生产的经济条件方面所发生的物质的、可以用自然科学的精确性指明的变革,一种是人们借以意识到这个冲突并力求把它克服的那些法律的、政治的、宗教的、艺术的或哲学的,简言之,意识形态的形式。” [1]一些人认为在这段经典论述中,马克思在否定意义上使用意识形态。笔者将其理由归纳如下,并对其逐一分析。

  (一)《序言》中的意识形态指错误的意识?

  Larrain说在上述论述中,马克思认为“科学与意识形态形式是分离的,并排除在后者之外。通过区分科学与法律的、政治的和其他形式,马克思含蓄地声称这样的意识形态形式是不足以获得正确的意识的。”[2]U.迪尔泽也有类似看法,他认为在这里“意识形态的形式是由矛盾所决定的上层建筑形式,这些形式被迫虚假地表现着社会矛盾。”[3]笔者不同意这类观点。

  首先,在原文中,马克思说在生产力、生产关系以及上层建筑(意识形态属其中之一)的变化中,生产力是决定性因素,而意识形态则随着客观经济条件的变化而变化。所以要想深入理解其内容,就须深入了解经济条件的发展变化状况。换言之,在解释特定时期的社会矛盾运动时,占首要性地位的不是意识形态本身,而是生产方式、经济条件等。在这一意义上,他才说我们不能依据某一变革时代的意识来判断这一时代,“相反,这个意识必须从物质生活的矛盾中,从社会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现存冲突中去解释”[4]。

  其次,“一切历史上的斗争,无论是在政治、宗教、哲学的领域中进行的,还是在其他意识形态领域中进行的,实际上只是或多或少明显地表现了各社会阶级的斗争,而这些阶级的存在以及它们之间的冲突,又为它们的经济状况的发展程度、它们的生产的性质和方式以及由生产所决定的交换的性质和方式所制约。”[5]因此,使用“回溯”的方法,通过考察意识形态的发展变化以及其相互之间冲突和斗争,可以把握经济状况的发展变化以及不同阶级间的冲突与斗争状况。因此,意识形态是我们借以了解社会存在的一面“镜子”,具有可信度。

  最后,意识形态(主要涉及政治、宗教和哲学等人文社会学科)尽管很难采用精确的数据来分析问题,然而,哲学社会科学的研究对象依然具有客观性,其揭示的规律具有可重复性和理论的可检测性,其成果形式具有逻辑的严谨性,因此,哲学社会科学依旧可以称作为科学(当然,不否认这些领域中存在许多非科学的思想)[6]。况且,意识形态为社会发展提供相应的战略规划,为人们的修身养性、安生立命提供指导等,这都是不可或缺也无从替代的。尽管某些意识形态形式一时难以提供量化数据等等,但是它可以依据其他方面所提供的相应数据,来提出自己的正确主张和解决措施,对人类的发展发挥重要的作用,与自然科学同等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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