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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社会主义学科的“三大体系”建设刍议
2020年11月10日 10:11 来源:《科学社会主义》2020年第4期 作者:李华锋 俞思念 字号
2020年11月10日 10:11
来源:《科学社会主义》2020年第4期 作者:李华锋 俞思念
关键词:科学社会主义;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

内容摘要:科学社会主义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和话语体系建设是新时代提出的迫切课题。学科体系建设上,应当充实科学社会主义学科体系的整体设计、正确把握科学社会主义学科与马克思理论学科的关系、明确科学社会主义在马克思主义组成部分和相关学科中的核心地位。

关键词:科学社会主义;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

作者简介:

    要:科学社会主义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和话语体系建设是新时代提出的迫切课题。学科体系建设上,应当充实科学社会主义学科体系的整体设计、正确把握科学社会主义学科与马克思理论学科的关系、明确科学社会主义在马克思主义组成部分和相关学科中的核心地位。学术体系建设上,应当从时代前进的视野观察科学社会主义学术体系、在全面改革实践中拓展科学社会主义学术体系、善于发现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话语体系建设上,应当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进程对接、有利于国际文化交流、适应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发展的新态势、同世界现代化进程并行。 

  关键词:科学社会主义  学科体系  学术体系  话语体系 

  作者简介:李华锋,山东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聊城大学基地主任、教授;俞思念,华中师范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教授

  基金项目:本文系山东省社科规划重点项目“世界社会主义视域下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19BWTJ14)和山东高校青创科技支持计划项目“世界社会主义视域下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2019RWB021)阶段性成果

    

  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是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习近平明确指出:“着力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在指导思想、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等方面充分体现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1]作为一门高举旗帜、引领方向的基础学科,科学社会主义学科的“三大体系”建设更处在前沿的位置。 

  一、关于科学社会主义的学科体系建设 

  研究科学社会主义的学科体系,首先必须明确科学社会主义的含义。马克思恩格斯最早是从唯物史观出发,从探索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角度提出“科学社会主义”一词的。如马克思指出,使用“科学社会主义”的目的是“为了与空想社会主义相对应”,因为空想社会主义没有“运用自己的科学知识去探讨人民自己进行的社会运动”[2]恩格斯指出,由于马克思发现了“唯物主义历史观和通过剩余价值揭开了资本主义生产的秘密”,“社会主义变成了科学”。[3]列宁为了更好地学习和理解马克思主义,把科学社会主义与马克思主义哲学、政治经济学称为马克思主义的三个组成部分,并进行了较为详细的论述。[4]

  正是基于经典作家的这些论述,无论是理论体系还是学科体系,我国学术界关于科学社会主义的内涵与边界有着普遍的共识。理论体系上,广义的科学社会主义是马克思主义的同义词,是指整个理论体系;狭义的科学社会主义是指与马克思主义哲学、政治经济学并列的社会主义学说。由于学科有着相对独立的知识体系,在学科划分上,是从狭义的含义来确立科学社会主义的学科体系。这无论从一些知名学者的个人著述,还是从党中央集体组织编写教材都可以看出。如2011年出版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重点教材《科学社会主义概论》明确指出,教材论述的科学社会主义是狭义上的科学社会主义,其研究对象是“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过程及其发展规律”。[5]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以巨大的政治勇气和强烈的责任担当,推动党和国家事业发生历史性变革,创立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助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面对新的历史方位和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作为一个集理论性与实践性于一体,与时代发展脉搏联系非常密切的学科,科学社会主义的学科体系建设应当突出注意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 

  第一,充实和发展科学社会主义学科体系的整体设计,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纳入科学社会主义的学科体系。作为一门研究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过程与规律的学科,科学社会主义学科既具有鲜明的理论特质,又具有鲜活的实践色彩。恩格斯明确指出,科学社会主义理论不是“一堆应当熟记和背诵的教条”,而是“活的行动理论”。[6]显然,其学科体系也必将随着实践的丰富和理论的发展而不断得到充实。改革开放之后,随着中国共产党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认识的深化和实践的推进,科学社会主义的学科体系也随之丰富和发展。 

  近年来,习近平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与科学社会主义的关系作出一系列的重要论述。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科学社会主义理论逻辑和中国社会发展历史逻辑的辩证统一,是植根于中国大地、反映中国人民意愿、适应中国和时代发展进步要求的科学社会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社会主义而不是其他什么主义,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不能丢,丢了就不是社会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既坚持了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又根据时代条件赋予其鲜明的中国特色。”[7]这些重要论述对于正确认识科学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与科学社会主义的关系,推动学科体系建设都具有指导性作用。因此,随着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创立,成为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和21世纪马克思主义,在学科建设中,必须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纳入科学社会主义的学科体系,丰富学科体系的学理化和整体化建构。 

  第二,正确认识和调整科学社会主义学科与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的关系。为了强化对马克思主义的研究,2005年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把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增设为一级学科。其中下设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三个二级学科与科学社会主义学科既有着密切的联系,又有着研究对象和重心的差异。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旨在从整体上研究马克思主义,揭示马克思主义三个主要组成部分之间的内在联系和逻辑。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主要是从历史的角度关注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的形成、发展和传播进程。两个学科鲜明的整体性和历史性与科学社会主义学科重点关注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注重从实践中提炼理论与规律还是有着明显区别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重点关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进程与成果,与科学社会主义的学科体系更为接近和交叉。区别主要在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聚焦中国,研究对象更为具体,而科学社会主义学科更加重视理论体系的纵向比较和横向贯通,更加重视对一般规律的认识和把握。因此,科学社会主义的学科体系建设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学科体系建设既不能割裂开来,也不能混为一体或相互取代。 

  当然,由于科学社会主义本身就是马克思主义的组成部分,与现有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联系非常密切,把科学社会主义学科从政治学下属的二级学科调整到马克思主义理论下属的二级学科,并把现有名称从“科学社会主义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改为“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与实践”更为适宜。[8]这也与多年来教育部颁布的《普通高等学校本科本科专业目录》,如1998年版、2012年版和2020年版,科学社会主义专业均属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类保持完全一致。 

  第三,必须明确科学社会主义在马克思主义组成部分中的核心地位和相关学科中的统领地位。在马克思主义的三大组成部分中,与马克思主义哲学和政治经济学鲜明的学理性不同,科学社会主义既是一种理论学说,又有着鲜明的实践导向,是作为无产阶级和全人类解放的学说问世的。因此,恩格斯明确指出,在整个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中,科学社会主义原理处于核心的地位,是其“所主张的观点的一个核心问题的表述”。[9]

  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这种核心地位,决定着其他相关学科的建设必须以科学社会主义为统领,坚持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理,否则就不是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不是坚持马克思主义了。如中共党史、党的建设等学科的研究对象实际上都是科学社会主义学科在中国大地、在历史与理论层面的具体化和分支。当今中国发展的基本问题,如何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和“四个全面”战略布局,如何处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相互关系问题,如何对待社会革命与执政党自身革命的关系等,既是经济、政治、文化、生态等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各领域关注的问题,也是科学社会主义学科直面的问题。需要纳入科学社会主义的总体思考之中,从社会主义建设与发展的规律层面进行把握和总结。 

  二、关于科学社会主义的学术体系建设 

  学术体系是揭示学科本质和规律的理论和知识。由科学社会主义学科的研究对象可知,本学科的学术体系主要由什么是社会主义?社会主义为什么和怎样代替资本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和看待社会主义发展的历史进程?这样密切相关的一系列问题和回答构成。科学社会主义学术体系的发展和建构来源于伟大的实践,面对中外社会主义发展的新态势和新时代,科学社会主义学术体系的构建与推进,必须密切联系生动的实践和当下的时代。 

  第一,从时代前进的视野来观察和确立科学社会主义学术体系。马克思生活的时代社会主义作为一种制度并没有诞生,马克思恩格斯的论述只阐明了社会主义为什么必然代替资本主义、怎样取代资本主义等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显然,科学社会主义作为理论性与实践性有机结合的学说,不应该也不可能让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来构建完备的科学社会主义学术体系,而要以当代马克思主义的实践发展来总结,根据时代特征和对不同国情的认识来建构。就像列宁所说的那样,在理论变为实践后,“理论由实践赋予活力,由实践来修正,由实践来检验。”[10]21世纪的科学社会主义学术体系建设中,重在对当代世界和当今中国的关切,把主要点放在马克思主义与各国实际的结合,落脚在科学社会主义的实践性上。根据实践的发展,形成符合时代特点的行动路线。 

  科学社会主义学术体系建设负有在学理上明确学术本体的任务,需要在思辩中进行设计,但这必须在理论所赖以生长的实践中才能搞清,必须根据实践的进程和提示来达到理论的更新,单从理论本身的梳理是不能看到问题的实质的。把握科学社会主义从历史到现实的发展,不仅有助于解决“什么是社会主义”的问题,更为“如何建设社会主义”、“如何坚持和发展社会主义”找准了实践路径,也为科学社会主义学术体系建设明确了方向。即不是单纯地从马克思主义经典中寻找其理论的发生起点,而是从马克思主义在实践推动下实现理论创新。科学社会主义的学术体系建设,必然是实践发展的客观反映,是马克思主义在伟大实践的推动下从历史到现实的提炼和升华。 

  第二,在当代中国的全面改革中拓展科学社会主义学术体系。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共产党准确把握中国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国情,紧紧围绕什么是社会主义,如何建设社会主义这一重大课题,在实践中不断探索,不仅实现我国综合国力和人们生活水平的极大提升,而且实现理论上的重大突破与创新,极大地拓展了科学社会主义的学术体系。如提出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和平与发展是当代世界与时代的主题、计划经济不等于社会主义和市场经济不等于资本主义、通过“一国两制”实现祖国统一等。 

      面对新时代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11]面对即将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进军”的新任务[12]在物质基础和理论准备更加充分,风险挑战与目标任务更加艰巨的今天,必须把坚持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的坚定性和丰富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内容的创新性有机结合起来。在保持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正确方向基础上,具体对待改革中的各种问题和变化,理清思路、找准对策,实现理论与实践两个维度的伟大创造,取得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胜利。 

  第三,善于在改革实践中探寻和发现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在科学社会主义学术体系建设中,既有经过探索呈现鲜明特色的国别化理论创新,也有经过探索呈现普遍特质的一般化理论发现。如果说列宁的无产阶级革命理论与中国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理论是科学社会主义时代化与国别化的典范,马克思恩格斯的“两个必然两个绝不会”思想、社会发展道路的一般性与特殊性思想等,则属于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相对而言,科学社会主义学术体系的时代化和国别化发展更容易探寻和发现,而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则需要经历长期的探索。 

  当然,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也并非一成不变。实际上,中国共产党在改革实践探索中,在鉴戒其他国家社会主义建设经验与教训中,丰富和发展的一些科学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已经超越或者说能够超越国家和时代层面,上升到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的高度。如邓小平提出的社会主义建设应当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这不仅适合中国国情,实际上是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建设中的普遍性规律,许多国家在这一问题上的深刻教训足以使其成为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习近平提出的“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最大优势。”[13]这一重要论述也是如此。没有马克思主义政党的全面和正确领导,一个国家还会是社会主义国家吗?社会主义制度的优势还能发挥出来吗?因此,这一重要论述上升到普遍的高度,完全能够成为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因此,在伟大的改革实践中,既要拓展科学社会主义时代化的学术体系,也要努力发现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 

  三、关于科学社会主义的话语体系建设 

  “话语体系是理论与知识的表达,是学术体系的表现形式和语言载体。”[14]科学社会主义话语体系建设与当代中国对内进行思想引导、对外实行不同文化交流互鉴相联系。其话语体系应当在全球文化碰撞中发挥其文化交融的作用,表达思想与文化的中国声音。这既是文化本性的要求,也是中华文化“走出去”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被更多人接受和理解的要求,是马克思主义所具有的世界性特点和能够用来观察世界问题的缘故。为此,在当前科学社会主义的话语体系建设中,需要注意以下四个方面的问题。 

  第一,科学社会主义话语体系应当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进程对接。当代中国的发展证明必须根据自身实际来运用和丰富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其话语体系亦应在实践中完成经典理论的话语转换。这既是一个变成中国化语言的问题,也是一个跟随实践取得新认识的问题。如恩格斯就未来社会主义特征指出:“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15]这一论断本是对19世纪欧洲的一种预想,从那里并不难理解这种社会关系。而在当代中国现实境遇下,我们今天所说“人的全面发展”可能更接近原话的含义,或者用切合现实的“建设美好生活”更易为群众接受。这说明科学社会主义话语体系建设是一项复杂的事情,在新时代重塑马克思主义话语体系值得探讨和创立的东西很多。由于话语体系建设上的滞后,当前关于中国问题研究中存在诸多值得商榷的表述。如引入“中产阶级”与“扩大中等收入者”混为一谈。这种时髦的“收入阶级论”与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理论有着本质的差异。在科学社会主义话语体系建设中,对于这些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的所谓新理论和新概念予以厘清和校正,应当是其应有之义。 

  第二,科学社会主义话语体系建设应当有利于国际文化交流。为适应当代中国的战略布局,科学社会主义话语体系建设也在于对外文化交流的需要。这不是在文化观上放弃马克思主义的指导,而是将马克思主义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信仰运用于一般文化问题的深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本身亦是中西文化价值的融汇与展开,是两者在实践中结合而产生的一种精神力量。科学社会主义话语体系建设应当符合全球化时代的话语特点,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对外传播打开大门。因此,当代中国在科学社会主义话语体系建设上,必然立足中国实践,放眼国际动向,还原马克思主义世界观的宏大视野,在对外交流中贡献中国智慧。 

  第三,科学社会主义话语建设应当适应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发展的新态势。目前世界社会主义运动进入各国独立探索前进道路的新形势。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是这种探索的一种实践形态和理论形态。如我们今天坚持和深化的改革开放,就是中国共产党长期奋斗历程中正反两方面经验的总结,也是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经验教训的总结。因此,科学社会主义话语建设应当适应世界社会主义发展的新情况,只有以此为为基础,才有助于话语体系走向世界,在与世界文明的互鉴中引起共鸣。当然,所谓中国模式只是社会主义探索的一种道路和经验,对于其他发展中国家只是一种可能的选择。我们的话语体系建设,不是为对发展中国家进行对外输出,而是明确当代中国对于科学社会主义的解释,以与不同主张和不同实践的比较与互鉴。 

  第四,科学社会主义话语建设应当同世界现代化进程并行。中国的现代化道路走的是一条和平发展的道路。中国道路与其他大国崛起之路不同,中国坚持和平发展既是中华文化的历史传统和灵活的政治韬略所致,也是中国信仰科学社会主义的内在规定。当前在全球流行的新冠肺炎疫情,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不同制度下应对疫情防控的差异和矛盾,也是对不同制度下国家治理能力的大考。事实表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是适合中国国情的,中国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是富有成效的,中国现代化道路是获得广大人民群众支持的。当代中国并不想在国际社会中当头,也不会用我们的话语来代替其他道路的选择。但我们通过话语建设,总结和提炼中国道路的优越性,既有助于国际社会更好地认知认同中国的现代化之路,也有助于显示我们对科学社会主义,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四个自信”。 

    

  注释 

  [1]《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2卷,外文出版社2017年版,第342页。 

  [2][3][9]《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341402384页。 

  [4]《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309-314页。 

  [5]《科学社会主义概论》编写组:《科学社会主义概论》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7页。 

  [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8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93-94页。 

  [7]习近平:《关于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几个问题》,《求是》2019年第7期。 

  [8]李俊:《科学社会主义学科性质及其研究对象刍议》,《社会主义研究》2015年第1期。 

  [10]《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208页。 

  [11][12][13]《习近平关于“不忘初心、牢记使命”重要论述选编》,党建读物出版社2019年版,第922372页。 

  [14]田心铭:《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的科学内涵与相互关系》,《光明日报》2020515日。 

  [15]《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666页。 

作者简介

姓名:李华锋 俞思念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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