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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初、实践与习得: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语体的三种基本形态 ——基于《矛盾论》文本用语形式的分析和启示
2018年01月09日 09:44 来源:《毛泽东思想》 作者:李亿 吴荣军 字号

内容摘要:关键词:毛泽东/《矛盾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语体/原初语体/实践语体/习得语体标题注释:江苏省社科基金项目“新中国成立初期(1949-1956)主流意识形态构建及其历史经验研究”(16MLB004)、江苏省教育厅高校哲学社会科学项目“思想政治教育构境论研究”。这种运用实际的、革命的实践“事件”阐述、总结、创新马克思主义理论所形成的独特语言形式和风格基调,即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实践语体形态。《矛盾论》一文中,毛泽东在“两种宇宙观”、“矛盾的普遍性”、“矛盾的特殊性”、“主要的矛盾和主要的矛盾方面”、“矛盾诸方面的同一性和斗争性”、“对抗在矛盾中的地位”七个分篇章中均使用了三种语体,从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中国革命实践、中华传统文化三个方面.

关键词:马克思主义;矛盾;实践;毛泽东;革命;话语;语言;辩证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形成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李亿(1986- ),男,扬州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讲师,江苏 扬州 225009;吴荣军(1969- ),男,扬州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党委书记,副教授,江苏 扬州 225009

  内容提要:《矛盾论》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国化的奠基性论著之一,其用语形式的独特性形成了一道别具风格的语体景观。作为这种语体景观的三种语体样式,原初语体、实践语体、习得语体构成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语体的基本形态,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提供了原点理据、实践检验和风物支撑。三种语体之间虽形式各异,但统一于社会实践、社会生活,体现出同向型、同质型和发展型的关系面相。深刻分析认识这三种语体形态不仅具有透析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进程的历史意义,同时也具备启示当下“三化”工作的现实意义。

  关 键 词:毛泽东/《矛盾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语体/原初语体/实践语体/习得语体

  标题注释:江苏省社科基金项目“新中国成立初期(1949-1956)主流意识形态构建及其历史经验研究”(16MLB004)、江苏省教育厅高校哲学社会科学项目“思想政治教育构境论研究”(2015SJD743)、扬州大学人文社科基金项目“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话语体系转换”(xjj2014-22)成果。

 

  毛泽东的《矛盾论》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进程中具有奠基性质的历史性论著,其关于辩证法的彻底论述,充满对立统一元素的叙述方法,独具一格的叙事风格,都值得我们反复研读分析、领会转化。在不断推进马克思主义大众化、中国化、时代化的今天,更需要我们有“回头看”的理论勇气,回到马克思主义“三化”的历史中去,用更宽的视野和胸襟,在经典的论著典籍发掘宝贵的精神资源和方法论启示。在“发展优势转化为话语优势”和“建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话语体系”的学术共识背景下,话语领域的研究,遵循“追踪热点”的同时,也应当“回到文本”,在历史的发生处,透析理论和方法的共时性意义。

  一、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语体

  (一)语体和话语。

  “话语”一词的第一生发地是语言学,其和语言、言语一并组构了语言学的基本范畴和元素。不过,随着社会科学各领域的交融以及科学研究的实际所需,“话语”被不断注入其他的学科特色,因而导致本身的外延不断扩大。关于话语问题的研究,离不开“词”、“物”、“陈述”三个关键名词。就一般情况来说,“物”之存在有两重证明,第一重证明是关于此“物”的客观现实的本源,即它是有形、有声、有色的物理“三维”存在;第二重证明是“物”的意义层面的实现,即要使“物”是可知的存在。“词”是“物”可知证明的普遍方式,当一“物”新出现时,总会有与之相关的“词”表征。然而,现实中的“物”总是无限存在的,但“词”却是有限的,因而很难用有限的“词”去表征无限的“物”。与之同时,既然“词”可表征“物”,那唯一的“物”是否只能由唯一的“词”来表征呢?显然不是。现实生活中,我们可获知的是“物”之含义随着社会发展而日渐丰富,在每一个时期、每一个阶段对“物”的认知理解均会随之变化,所以仅限于“词”这个有限的范畴,难以有效应对无限之“物”,这时比“词”更加复杂的符号系统就出现了,那就是“陈述”。陈述是法国思想家福柯的概念,他认为陈述是一种比“词”更加复杂多变的符号系统,这个符号不局限于语言符号,还可以似于线条、色彩、音符等表征性符号。由此,“词”表征“物”的局限就被陈述顺利打破了,陈述成为表征“物”的更高级别的方式。值得注意的是,关于“物”的陈述也不是唯一的,它与人所处的社会关系、环境密切相关,因此,关于一“物”也会形成不同的陈述,而当把关于一“物”的陈述集合时,关于此“物”的话语即生成了。话语指的即是“一组陈述”,“由数目有限的一组陈述所组成”。[1](p231)

  在“物”的词-陈述-话语表征进程中,我们发现陈述是其中关键的环节,不仅破解了“词”的有限性困境,而且构成了“话语”的二阶基本元素,极大丰富了关于“物”的理解和认知。然而“陈述”之概念亦有其存在的缺陷。福柯思想中存在的陈述,按其所叙说的那样,既不是命题,也不是句子,亦不是语言行为和符号,陈述是一种无规则的、不遵照统一逻辑的一种非定质的功能。那么究竟什么是陈述?福柯自己也没有从正面回答,而是极力发挥了其非定质的离散性特质。因此,陈述在破解词的有限性之困以后,却也造成了对话语的理解困难,福柯说话语是“一组陈述”,但陈述只是一种功能,也就是说话语是一种功能的组成。对福柯整个理论体系来讲,这或许是基础性的元素,但对脱离其理论体系之外的人来说,陈述又是捉摸不定的。因而,大多数时候我们在运用福柯的话语概念时,关注的更多的是其“话语与权力”(知识-权力,身体-政治)的关系,重心则在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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